牧清被她说得满脸通红,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然而,芙蓉的目光,在落到那道裂口之上时,她脸上的娇憨与嗔怪,却在不经意间,悄然凝固了。

        那道裂口,实在是……太不寻常了。

        它并非是蛮力撕扯开的、那种带着毛糙边缘的破洞。

        它的边缘,光滑、平整,仿佛是被这世上锋利的、烧红了的神兵,瞬间切割开来的一般。

        不仅如此,当她将那裂口凑近了,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一股若有若无的、极其纯粹、也极其锋利的、冰冷的“意”,还残留在那裂口的边缘。

        这股“意”,让她那修炼多年的、充满了魅惑之力的内力,都感到了一丝本能的、被克制的战栗。芙蓉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昨夜的牧清,是何等的山穷水尽。

        他的内力,早已在之前的战斗与之后的榨取中,被消耗得一干二净。

        而他整个人,更是被自己那只浸透了足汗的、充满了催情气息的丝袜,从精神到肉体,都彻底地包裹、封印。

        在那种状态下,别说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少年,就算是一位成名已久的江湖高手,也绝无可能脱困,只会在那无尽的香艳与包裹中,彻底沉沦,化作一滩烂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