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上个月官兵来清剿水匪,他们这些贱籍的疍民算是遭了灾,不光被强征服役,还有被杀良冒功的。

        于是他就和不少船家一起躲进这醉仙湖中二百里芦苇荡避难。

        这天下午,陈二筒正在修补渔网,突然看到湖面上漂来一团事物。

        凑近了才发现是个女人抱着木头泡在水里随波起伏。

        陈二筒担心是死人不愿意惹上麻烦,就用竹杆子捅过去,想把尸体从自己船边撑开。

        结果那女人被捅的翻了个身,看到相貌之后陈二筒顿时呆立当场。

        陈二筒很有嫖娼经验,也算见多识广,可水中这俊俏小娘子的尸体却完全不一样,让他对‘女人’的概念都产生了怀疑。

        他没读过书,想不出什么词来形容,只觉得就算是在贵溪镇上最贵的窑子里也没有见过这么白,这么美的女人,哪怕泡在水里也一点儿没影响那天仙般的容貌。

        他咽了咽口水,目光紧紧盯着水里的女尸,淡绿的衣裙随着水流荡开,不时露出白花花的大腿和胳膊,在阳光下亮的晃眼。

        他双手紧紧攥住竹竿,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呆呆的移不开目光,直到女人快要被冲走了,他才惊醒过来。

        陈二筒转头左右环顾四周,见最近的船也在一里以外,没人注意到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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