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瓢把子就算事先听手下说过,有了准备,此时依然被裘芷仙姐妹的容貌身段,还有那杜鹃啼春般的娇喘呻吟所慑,张嘴结舌的瞪大了眼,看的迈不动步子。
直到屋子里王屠户射了出来,压着嗓子嗷嗷叫,才把他惊醒过来。
这瓢把子吆喝几句,让手下打发土坯房周围的闲汉都离开,然后大摇大摆的就进了屋子。
他身后的狗腿子上去一脚踢在王屠户屁股上:“姓王的!赶紧起来滚蛋,咱邓爷来办事了!”
王屠户刚刚射精,还在回味,被这一脚给吓得缩了回去,推开压在脸上的屁股正要骂街,转头看到光头的瓢把子站在门口,心里一惊,赶紧翻身下床,陪着笑脸:“怎么是邓爷来了,呵呵呵,咱这就腾出地方来。”
他抓起地上的衣服,胡乱套上,弓着腰小心翼翼的往外走:“邓爷您忙,我就不在这里碍眼了~”说完就窜出门去,嫖资也没付。
屋子里就剩下裘芷仙姐妹全身赤裸,慵懒的坐在床上,眼睛里迷迷糊糊,还没明白这人怎么做到一半突然跑了。
姓邓的瓢把子咽了口口水,盯着两个裘芷仙仔细打量。见两人身上和头发都是湿漉漉的,也不知道那些肌肤上黏糊糊的都是汗水还是精液。
身下的床单也早就湿透了,满屋子都是一股挥之不去骚臭的味道,床下放着个盛着热水的木盆,泡着几条脏兮兮的毛巾,想来是男人完了事之后清洁用的。
本是非常恶心的场面,但伴着两个裘芷仙清丽俊俏的容貌和粉嫩胴体,却又显得妖艳淫靡,日光顺着顶棚的漏洞打下来斑驳一片,透着一股难言的魅惑。
和那些穷苦的脚夫力工不同,姓邓的流氓头子是见过点世面的,那些大堂子里的姑娘他没少玩,就算是花魁的手他也摸过,但裘芷仙的这种等级的女人就算是他都没机会染指,除了惊艳,心里更多的却是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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