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淡如水的一声,不知邱雎砚是否在意。
此刻他无言,向来陈冰的眉眼隐有笑意,与春鸢的目光交织一寸,他便松开她的右手,托住她的后颈,倾身吻下来,眸中倒影双双重叠到不见天地。
邱雎砚吻得深,以为镶朱嵌紫,齿磕舌磨地离合,似擦木起银花,掠尽春鸢的痴绝与生动。
他犹想误到巫峡云深,不知回还。
那船身就中轻晃,春鸢也乱了,颠倒心窍,真怕船翻到了水里,让谁都走不了。
不知吻了多久,邱雎砚才肯放开,春鸢伏在他肩头喘气,顺带将流出唇角的口水全部擦上了他名贵的黑色大衣上,也还得谢谢他没有像上次那样霸道……后来船驶离了戏台,戏声远了,到寂静的春夜里,浆声催枕。
邱雎砚唤她“春鸢”,她迷迷糊糊从他身上醒来,被他牵下了船。
春鸢不想被其她人知道,她此刻和少爷在一起,邱雎砚依她的意愿,带她绕到了庭院,值夜的丫环还不到这里。
两人隐现于假山叠石之间,邱雎砚牵着春鸢走在身前,脚下的小路崎岖不平,没有灯火,风吹起的柳影也遮蔽月光,春鸢又与他拉扯了一路,她连说了几遍很晚了,她得回去了。
曲径像是走不到头。
邱雎砚并不理会她说了什么,只是专注脚下,时不时回头告诉她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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