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还有几位是被她裁掉的前同事。
拉开首饰盒,她俯身从玻璃往下看抽屉里陈列的手表珠宝。
一枚红玉髓镶18K玫瑰金的耳钉孤单单躺在白丝绒盒子里。
谈唱摸摸耳垂,另外一枚耳钉掉哪里去了?
奶茶店放着动次打次的鼓点音乐,店长一边在后面念叨奶茶卖不卖得出去和口味最无关,市场现在需要的是情绪和共鸣,一边给前面订单配料做奶茶。
小妹在收银,闻听跟着店长身后一起做奶茶,默不作声。
手机在裤兜里震了好几次,他都来不及去接。
终于将一大波僵尸暂时消灭,他洗了手从牛仔裤里掏出手机,吓了一跳,三个未接来电。
“喂?”音乐声很聒噪,他也不自主提高音量。
“是我,谈唱。”谈唱蹲在浴室地砖上,仔细查看浴缸马桶的缝隙,“我的耳钉找不到了。我在家找了好久,有没有可能掉到店里了?”
“什么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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