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嫁入赵家,她便知自己身子的魔力——那是能教男人欲仙欲死,也能在不知不觉中吸干他们精元的妖女之躯。

        她的丈夫赵朔,娶她不到三年便枯槁而死,外人只道他病弱,唯有她心里清楚,他是如何一夜夜在她身上耗尽元气,最终油尽灯枯。

        可赵婴齐不同。

        他比她年长许多,正值壮年,不但手握赵家大权,稳着赵氏在晋国朝堂上的地位,更有着一副连她也难以轻易榨干的身板。

        尤其那根肉棒,粗长烫硬,每次插入都像要将她捣穿一般,填满她所有的空虚和渴求。

        此刻,他便是这般发狠地干着她,哪怕她有意收缩花穴,使出那足以叫寻常男子顷刻泄身的吮吸之力,他也只是绷紧腰腹,咬紧牙关,硬生生扛住那波波袭来的极致紧致,反而更凶猛地抽送起来。

        “啊……季父……你……你今日怎地这般凶……”赵庄姬被他顶得语不成句,身子上下颠动,乳波荡漾,一张娇颜沁出细汗,眼角泛红,媚态横生。

        赵婴齐喘着粗气,低头咬住她一边耳垂,含糊道:“还不是你这淫妇勾的……光天化日,竟敢撩拨于我……”

        原来,方才在厅堂之上,赵庄姬奉茶于他,广袖垂落时,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他手背,眼波流转间,尽是挑逗。

        他本就对她痴迷至极,哪经得起这般暗示,茶过三巡便寻了借口离席,她亦心照不宣地悄然来到后园这隐秘之处。

        一见面便如干柴烈火,瞬间烧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