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锦衣艰难地将花瓶取下,用尽了全身力气,下体还是酸软不堪。

        幸尔花瓶的底部,只有男人半个拳头大,魏金凰的她都能容下,这也不在话下。

        但若是花瓶肚进了穴道,她就真的废掉了。

        她看了看衣服,那套府内丫鬟的衣服,粉衫绿裙,说不出的俗艳,可看在她眼里,却等于救命的宝贝。

        “动作快点。”男人没走,还在门外,不耐烦的催促着。

        徐锦衣顶着气,将花瓶扔在墙上。这东西差点要了她的命。

        她才不管是不是官窑的。

        花瓶碎成八瓣,代表着她曾经无垢的心灵也破碎了。

        手忙脚乱穿好衣服,男人正人君子似的,看也不看她一眼。

        徐锦衣手脚酸麻,下身痛疼,好不容易才慢慢走出房。

        “大哥,我不是这府里的,只想离开,可能帮我指个门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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