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太深了……不行了……”

        舒慈被他顶弄得语无伦次,身子像狂风暴雨中的小舟,被动地承受这激烈的一切。

        小穴早已泥泞不堪,红肿的穴肉被反复拉扯,淫液混合着先前的高潮汁水被捣成白沫,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嗤声。

        沈庭桉紧盯着她,感受着她内里一阵紧过一阵的疯狂绞缩,呼吸愈发粗重。汗水顺着他凌厉的下颌线滴落,砸在她剧烈起伏的雪白胸脯上。

        最后关头,他猛地将她紧紧搂在怀里,两人身体严丝合缝地相贴,他滚烫的唇贴着她敏感的耳朵,伴随一声压抑的低吼,腰身剧烈地痉挛了几下。

        一股股浓精尽数射入她身体最深处。

        “嗯啊——!”

        被滚烫的激流一烫,舒慈浑身剧烈一颤,脚尖绷直,眼前白光炸现,再次被推上酣畅的高潮。

        她失神地张着小嘴,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身子软成了一滩水,全靠他有力的臂膀支撑着才没有滑落。

        高潮的余韵尚未平息,沈庭桉的性器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穴肉无法自控的吮吸和颤抖。

        他低下头,看着怀里眼神涣散、娇喘吁吁的小女人,眼底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餍足。他抽出依旧半硬的性器,带出些许白浊的混合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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