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雀换上拖鞋,只有一个不重的行李箱,看着客厅里杂乱的东西像是被小偷偷盗了一般,带着不可思议快速跑上了楼。

        与此同时,祁子昂开车离开。知道他放暑假的祁凛要求他来公司历练,不要成天和他那个女朋友待在一起。他不烦人家还烦呢。

        祁子昂刚听到消息就朝着电话那头骂,你都多大年纪了少管我们年轻人的事!她很爱我的好不好!

        祁凛愤怒地挂断了电话,呵,好心提醒他还不领情,迟早被女人骗!

        一分钟不同时空能发生很多事,比如跑上楼的枝雀拉开了名为枷锁的门。

        映入眼帘是满地的血,还有一个高大的男人,听到动静男人缓缓转身,手里拿着一把沾血的到刀,卧室里十分混乱,但他的衣物却整洁干净。

        “快跑!”养父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朝她喊去。

        陆毅恒烦躁地掏了掏耳朵,踹了地上的男人一脚。

        木已成舟,枝雀踏进这里的那一刻,两人就产生了不可分割的羁绊,无论自愿与否。

        陆毅恒往前大踏一步抓住要跑的女孩,用健壮的胳膊压住挣扎的人,刀子落在她上衣前“老头,是你死还是她来还债?”

        养父被打得鼻青脸肿,默默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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