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艳自然惊愕于自幼在孤儿院相伴成长、彼此知根知底的姐姐竟怀有身孕。
林宛白则因不知晓顾艳与那男人的交易,对她辍学未满一年便已怀孕深感诧异。
直至两人确认彼此完璧,方才相视一笑,此事就此揭过。
时间飞逝,几个月后就是二女生产之日。
而从未动过情的林宛白,在见到亲生骨肉的瞬间骤然明白:她对这婴儿的情感并非寻常母子情深,亦非男女之爱,而是超越世俗情愫、源自灵魂深处的臣服。
若要在世间万物与这婴儿之间抉择,她定会斩断世间所有羁绊,毫不犹豫地选择凡。
这令人心悸的情感如岩浆般在她心底翻滚,终被死死压制,深埋于无人知晓的角落。
在给孩子起名时,顾艳为生下的女婴取名顾雅婷,随自己姓;而林宛白却只吐出一个字:“凡”——她笃定地认为这孩子就该叫这个名字,就像她知道闺蜜艳艳本名就叫顾艳那样。
随着凡逐渐长大,每每母子沐浴时一大一小赤裸相对,林宛白一看见凡跨间的小肉丁,她腿间就不由得泛起一阵细密刺痒,隐秘的渴念随之涌起,林宛白只好将其连同爆发的臣服感一起强压进心底。
而等凡四岁开智后,望向林宛白娇躯的目光已褪去稚拙懵懂;那如视己物的眼神令她浑身轻颤,多年压制的臣服感与欲念骤然翻涌。
她每每强自按捺,旋即等回到房中独自呢喃着儿子名讳,自己将手探向身下不断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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