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初还有力气能扭动腰肢,减少鹅毛的搔痒感,慢慢的力气都用完了,没法躲开。
时间长了,宁觉得手有点累,搬来一把落地扇,把鹅毛系上去,让风扇的风吹起鹅毛,来替代自己的双手,自己坐一边哼着小曲整理笔记。
这就苦了韵,感觉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那种搔痒已经侵入自己的骨髓,意识都开始模糊,蜜穴的汁液已经把纸片都滴花了,根本数不清,但就算这样,还是到不了高潮。
将近半个小时,宁走到韵的身侧,食指和拇指捏住宁臀肉“还顶不顶嘴?还狂不狂吠?”问一句,捏住臀肉的手就旋转几度。
韵已经没有一点力气躲闪了,鼻子传出低低的呜咽声,妥协般的摇摇头。
宁狠狠地朝屁股扇了一巴掌,才走到落地扇前,把风力调到最大。
高风速的乱流让鹅毛以更快的频率扫在乳头上,韵感觉到停滞的快感有向上攀登的趋势,尽全力把胸部往前挺,让胸部更大的面积接触鹅毛,以获得更多的快感,来结束这场游戏。
就这样持续了3分钟,韵的身体终于开始颤抖,脚趾卷曲,蜜汁不停地向下滴落。
“啊……”韵的喊声里有说不尽的解脱,蜜汁喷洒而出,把地面打湿一片,人生中第一次乳房高潮,在这样屈辱的环境下完成。
韵被解下框架,失去支撑的身体倒在自己的蜜汁上,不再动弹。
不知道过了多久,韵感觉有东西在舔自己的手指,眼睛睁开一条缝隙,原来是宁的家猫,手指微动,它就跑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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