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在穴口又磨了两下,找准位置,慢慢往里塞。
“你——”林南想骂他,但一张嘴就变成了一声娇喘。
太深了。本来刚刚就才被操进过子宫,他现在还故意往上顶,龟头撞上宫颈,又酸又麻。
“狗东西….”她骂得有气无力。
狗东西马上乐呵呵地应了一声:“嗯,我在。”
然后就开始动了。
林南被他抵在墙上,一条腿挂着,另一条腿勉强点着地,整个人全靠他的手臂撑着。这个姿势让她使不上力,只能任由他摆弄。
男人的节奏不算快,但每一下都很深。
他像是故意在磨她,龟头抵着宫颈口,一下一下地碾,碾得她又酸又胀,又躲不开逃不掉的。
“你…能不能换个姿势…”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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