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梨隐约听到电话那头阿龙似乎迟疑了一下,然后才应了声。

        阿桂姐挂断电话,对温梨说:“先生应该很快就回来。”

        果然,没过多久,门外传来汽车引擎声,紧接着是急促的脚步声。

        裴司推门而入,带进一股湿冷的寒气,黑色大衣的肩头深了一块,发梢也挂着细小的水珠,像是匆忙赶回。

        阿桂姐递上毛巾,他看也没看,目光落在站在客厅中央的温梨身上。

        温梨见他回来,下意识地站起身。

        裴司几步走到她面前,什么也没问,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有些重,拉着她就往楼梯口走。

        他的步伐又大又急,温梨穿着湿滑的皮鞋,踉踉跄跄地几乎跟不上,只能被动地被他拖着上了楼。

        温梨被他攥得腕骨生疼,只剩下她急促的呼吸和压抑的沉默。他猛地推开一扇房门,力道大得门板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甚至没看清房间的全貌,就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狠狠甩了出去,整个人完全失控地跌进一片柔软里。

        温梨被摔在床上的瞬间,柔软的床垫弹了弹,她下意识地撑起身子,却被他一把掐住脖子按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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