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不让我做生意,那今天看表演总行了吧?”

        温梨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他是在拿昨晚的事打趣她,顿时又羞又气,恨不得踩他一脚。

        “小气鬼!”她在心里暗骂,可那股莫名的委屈和失落却莫名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隐秘的开心和兴奋。

        她挽着他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些,唇角微微翘起:“那……那走吧。”

        裴司低笑一声,任由她挽着,迈步朝酒店外走去。

        黑色奔驰在曼谷街头穿行,手指还勾着他的袖口。

        “二哥,我们还要在泰国待多久?”她仰着脸问,声音里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裴司抽出手臂,转而搭在她肩上,将她往怀里带了带:“怎么,不耐烦了?”

        温梨摇了摇头,发丝蹭过他的下巴,她只是怕哪天裴司真带她去杀人,她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呢。上次在船上遇袭,就够吓人了。

        车子停在一栋挂着霓虹灯牌的建筑前,泰文和英文混杂的招牌闪烁着“成人秀”的字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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