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洁没有回答,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许墨温软的胸脯里,蹭了蹭,发出如同幼兽般的呜咽声。
许墨将她轻轻抱起,走到飞梭旁,将她安放在副驾驶座上,又脱下自己的五行战衣外套,仔细地盖在她伤痕累累、一丝不挂的胴体上。
虽然这外套对于龙族的伤势并无实际的治愈效果,但这份带着体温的遮盖与关怀,显然给了罗洁极大的心理安慰。
启动飞梭,平稳地驶向洞府。一路上,两人都沉默着。
过了许久,罗洁才用带着浓浓鼻音、极度虚弱的嗓音,轻声问道:
“许墨……你来林家之前,在林烨前辈手下进行那为期一年的特训时……真的每天……都在承受这种级别的……折磨吗?”
许墨握着操纵杆的手微微一顿,认真思索了片刻,才斟酌着回答道:
“我当时是练气圆满,挑战的是压制了修为、保持在妖丹圆满级别的师父。从境界差距和压迫感上来说……应该和你现在差不多吧。”
她自认为给出了一个相对客观的比较。
然而,身旁的罗洁却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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