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男人,一个在正常环境下长大的男人。
要说对女人毫无欲望,那是不可能的。
独自生活的这些年,他也曾靠着自己的双手和几段小黄片解决过生理问题——但他从没让片中的女人,与她重叠。
他总觉得那是对时卿的不敬。
她是他心里唯一干净又珍贵的存在,哪怕只是在幻想中亵渎她,他也会对自己感到羞愧。
可即便如此,每次解决完之后,夜里梦到的,仍是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女孩──时卿。
现在,当那个女孩正躺在他身下,脸红如霞、气息微乱地望着他时,他一时间竟有些分不清,这究竟是梦,还是真实。
温衡……她懒懒地叫他的名字,像是在抱怨,我都这样了……你还不动……是不是不行啊?
语气带着醉后特有的模糊与随性,软得毫无防备,又直白得几乎逼人发狂。
温衡怔了一瞬,喉结滚了滚,眼神骤然变深。
他再也无法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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