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从那以后,她很少再提起哥哥这个词。
有时朋友问起她家庭,她笑笑,轻描淡写地说一句:家里挺安静的,没什么特别。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眼睛依然很亮,笑容干净,语气也温和——只是再没人知道,她曾为一个人那样小心翼翼地长大。
她把那份感情藏了起来,藏进她无人能及的从容与温柔里。
大三那年,时卿的名字在学校几乎成了某种象征。
不只是因为她漂亮。
她漂亮,是那种从小漂亮到大的漂亮,早就见怪不怪。
而是她身上那股说不出来的干净。
她笑起来轻轻的,不张扬,走在校园里常常会有人回头,却又不敢太近。
像是一场雾——你知道它就在那里,但你伸手,也碰不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