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枣味的,肯定是春丽选的。

        拧开矿泉水的瓶盖,咕咚咕咚给自己灌了几口水。

        中国胃的他,早上起来不吃点热乎的还是蛮难受的。

        “被口红印报复回来也理所应当,不亏,打平了。”他看着天花板,内心安慰着自己。

        “昨晚头皮都快被你这逆徒扯下来了,早知道就梳个单马尾,至少不会被你个小初生攥的那么痛。”说着,春丽白了李普一眼。

        李普更尴尬了,昨晚战到昏天黑地,二人只剩下了野兽般的本能,很多细节他记得不是很清楚,只记得昨夜不停打桩犁地。

        昨晚究竟是谁赢得了支配地位,没人记得,只有忘我的交融安慰着彼此的心灵。

        春丽轻启粉唇,将摘下的头花叼住,重新打理起麻花辫。

        侧对李普的她嘴角带笑,如李普一样,她昨晚也只记得自己在错误的位置被不断的种付,脑浆沸腾的都快要蒸发殆尽。

        她故意将凌乱的头发和满是红印的屁股展示给李普,似是在无声控诉但又好像是在邀功。

        被鞭挞了一晚的春丽温婉说道:“晚上的衣服都扔到地上了,我们穿背包里的换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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