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往日如冰刃般锐利的绿瞳此刻黯淡无光，几分倦意和几分复杂交织其中。
“母，母亲……”
“母亲”计划降临到现在，每一步棋、每一次精心策划，都被那个小鬼克制得死死的！
祂筹谋多年的伟大蓝图，就这样一次又一次地被搅乱，被撕碎……而自己，如今竟然沦落到这副狼狈模样！
萨菲罗斯抬头看了一眼站在前方咆哮发怒的索侬，那张因愤懑而扭曲的小丑脸让他有些窒息——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他嘴角微微抽动，却最终什么都没说，只能悻悻将目光移开。
如果非要描述萨菲罗斯此刻的内心感受，那就是：亲眼目睹老母亲被保健品传销骗到倾家荡产、执迷不悟时产生的绝望与无奈感。
带着这样的想法，他握紧了手中的野太刀正宗，但没有出鞘。
那强烈的不甘与挫败像毒蛇一般缠绕他的思维，让这个曾经不可一世、蔑视一切的“神罗英雄”第一次生出了隐隐的不确定感。
“母亲……”他低声呢喃了一句，不知道是在质问还是祈求，又或者只是单纯地唤出这个名字以平复自己紊乱不堪的情绪。
这轻若蚊鸣的话语很快被索侬尖锐刺耳的大喊掩盖，但他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将目光投向远方——那里，是他们所有计划破灭之处，是那个小鬼最后出现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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