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她被自己咬死,少年也不敢用力,憋得他难受极了。
少女同样紧张地咬住绷带,喉咙里时不时传出好听的呜咽,倔强地仰着脖颈,眼泪无声低落。
时刻的威胁感与下身绵密悠长的快感一同袭来,感觉被放大了无数倍,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疼痛与快感交织,身体不受控制地泄了。
安静的夜中只剩下黏腻的抽插声以及断断续续的呜咽。
两人保持了这种姿势不知多久,万铭又一次泻出一泡浓精。
冰蕊被这样压了不知道几小时,全身都被压麻了,关键是她在战斗和做爱中训练起来的耐力不合时宜地发力了,完全是在清醒的状态下体验被猛兽抽插一晚上。
粉嫩的逼肉被肏得外翻,不受控制地流下白色粘稠液体,已经被完全肏透麻木了。
“不要……我不做了,不要了,万铭……呜呜……”冰蕊察觉到万铭终于停下动作把她扶了起来,连忙求饶。
她现在嗓子都快哭哑了,不知高潮了多少次,肉壁已经麻木,浑身瘫软在男人温热结实的腹肌上,再也无力抵抗,已经被肏怕了。
“不做了,乖,舔出来。”万铭放下冰蕊,身下巨物在冰蕊面前挺立,将绷带扯开,夸张的幅度覆盖了冰蕊的半张脸,淫靡的气味混杂着雄性气息打乱了少女的呼吸。
冰蕊顺从地张开小口试探性地舔了舔,湿滑的肉棒上满是自己汁水的甜腥味和精液的咸腥味,但她还是如小猫舔水般轻轻舔弄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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