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一直不说话,他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闷声问道:“想什么?”
“想你死。”
“嗯,”他应了一声,“早着。”
他把人往怀里又捞了捞,紧紧抱住。
这样的夜晚,除了无休止的做爱,也时常会有这种单方面讨好似的无意义对话。
哪怕是在今天,在她逃跑事毕之后。
“磨坊那边的事,忙完了。”
陈芊芊没有理他,她拒绝参与到这场假扮正常夫妻的睡前谈话中,一如既往。
男人也不在意她的沉默,自顾自地继续道:“村口那条路,被雨冲垮了一段。明天队里要叫人去修。”
听听,听听他说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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