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月的目光在那道狐印上停了一会儿。
“这是舅舅留下的?”
“嗯。”
绯烟在椅子上坐下。
她今日没有穿议事时那身繁复王服,只在深色长裙外披着一件薄衫。衣袖向上收了一点,左腕骨环与骨环下方那道淡淡旧伤都露在灯下。
她的手指落在锁扣上。
没有立刻按下去。
白珩站在案边,看了一眼木匣,又看向绯烟。
“女王以前打开过?”
“看过几次。”
绯烟道:“有些东西,我一直没有看明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