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昨日用狐火碰过湿地边缘的骨粉。”
陆铮站在长案另一侧。
右手上的伤已经重新处理过。
软布缠得不算厚,边缘也没有继续渗血。
龙鳞令压在衣袖内侧,没有露出来,可从进入屋里以后,温度便一直没有彻底退下。
他没有告诉任何人。
昨日黑水荡开的那一圈水纹,不是朝龙鳞令靠近。
而是朝绯月过去。
回到晦灯关以后,绯月袖口残留的狐火又让令牌重新升温。
第一次或许只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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