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这条干渠里,他越强,越容易暴露;越想杀,越可能害死她们。
这让他很烦躁。
也让他不得不忍。
干渠里很久无人开口。
不是没有话,而是所有人都知道,哪怕一句多余的声音,也可能惊动孩子,或者让外面那只仍旧没有完全离开的影使听见一点不该听见的东西。
直到走过第三处塌陷的渠口,苏清月忽然停了下来。
她停得很轻。
可陆铮几乎立刻抬眼,碧水的蛇尾也在同一瞬贴紧渠壁,鳞片一片片微微张开,像是在听水。
云芷霜没有回头,只把剑锋往前压低半寸,冷白剑气贴着湿泥散开。
“北面刀鸣压住了两队裁决卫。”苏清月闭着眼,眉心冰纹底下有青白微光一闪,“东南那边也有人追过去了。西南……还有东西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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