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让这些恶心的生物钻入子宫,她不得不调动全身的意志,控制那已经疲惫不堪的名器肌肉,进行高强度的闭锁运动。
这种在极度恐惧与极度快感边缘游走的博弈,让冯晓彤的身体分泌出了前所未有的海量津液。
她那口名器此时像是一个活着的盲盒,不断吞噬着黑暗中递过来的各种器械:带倒钩的拉珠、冰冷的玻璃球、甚至是散发着浓烈雄性荷尔蒙气息的活体。
这种感官剥夺下的调教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
当密室的灯光亮起时,冯晓彤已经像是一条脱水的鱼,无力地挂在束缚带上。
她的下半身已经完全被各种混合液体打透,名器因为过度使用而外翻出鲜红的肉芽,像是一朵被蹂躏到极致、正盛放得颓靡的红牡丹。
陈少走进来,看着她那口已经塞满了至少四五种不同材质器械、却依然在由于生理本能而不断翕动、贪婪吸吮的名器,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看,晓彤,这就是你的逻辑。”陈少拍了拍她汗湿的脸颊,“不管嘴上怎么说,你的名器永远比你的大脑更诚实。它不是在抗拒这些,它是在享受这种被塞满的快感。”
冯晓彤低头看着自己那已经闭不拢、正不断向外吐出震动球和透明液体的红肿洞口,一种羞耻到顶点的快感让她在解开束缚的一瞬间,当着陈少的面,名器再次发生了一次剧烈的抽搐,一股滚烫的爱液直接喷在了冰冷的黑色地板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读吧文学;http://www.tangmachine.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