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坚定就像是烧红的铁,一下烙在了元麟的心窝胸膛,让他哪怕闭上眼睛也依旧挥之不去。

        躺在白小糖那张小木板床上,元麟虽然是一夜没睡,却依旧没有半点困意。

        他迫切的想要知道白小糖现在在做什么,是在擦桌子还是在热豆浆,客人多不多,是不是又像一只小陀螺一样在店里转。

        这还睡个屁。

        元麟从床上坐起身,又活动了一下颈椎,便站起身走了出去。

        休息日的早晨,人反倒是更多,元麟到奶奶早点的时候不过六点多点,门口已经坐了好些大爷大妈,其中几个之前目睹了他教训龙哥的大妈已经成了元麟的迷妹,一看见他就可开心了,使劲招呼他过去坐。

        这些大爷大妈平日里别的可能不敢说,但街坊邻里家里那点事那真是一问一个准。

        元麟正好今天有事想问,便拉着白小糖要了四个肉包子一碗豆浆就挨着一个大妈坐下。

        那大妈倒是非常懂眼色,看元麟坐下,脸虽然朝着他,但那眼神却是给向正在给上一桌客人收拾桌子的白小糖:“小元,你知道吗,糖糖可是个命苦的孩子。”

        这还不等他问就自己说起来了,元麟对大妈的上道很满意,面上却不动声色:“不太清楚。”

        对说八卦的人来说,对方的不知情就是最大的鸡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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