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旧是那么的美,那么的,不容亵渎。
她缓缓地,从那虹桥之上,走了下来。
她那双如同黑曜石般、深不见底的、不带丝毫感情的凤眸,极其随意地,在我们这三十六具体内早已充满了无尽的仇恨与野心的、年轻的胴体上,缓缓扫过。
最终,她的目光,在我的身上,和那个,同样在冷静地观察着她的白露身上,极其微弱地,停留了那么……一刹那。
随即,她缓缓地,开口了。
她的声音,依旧是那么的冰冷,那么的,不容置喙。
“看来,你们,就是本次大典,最终的……‘祭品’了。”
“在进行最后的‘献祭’之前,”她极其随意地,一挥手。
三十六套叠放得整整齐齐的、比我们身上这套灰色长裙,要华丽百倍,也要……暴露百倍的、统一制式的“内门弟子”服装,便凭空地,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
那是一套,由最顶级的、几乎完全透明的“流光锦”织就的、仅仅能遮住胸前两点和身下那片幽谷的、分体式……“战衣”!
上身,是一件如同肚兜般的、仅仅能包裹住半个乳房的粉色抹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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