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强忍着身体的剧痛,挣扎着坐起身,默默地将那件破烂的劲装整理好,尽量遮住自己暴露的春光。

        然后,我从储物袋中取出水壶和一块麦饼,蹒跚地走到他的身边,递了过去。

        他没有接,甚至没有看我一眼,只是将头埋得更深。

        “对不起。”许久,他那嘶哑到极致的声音,才从树影下传来。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我的声音很轻,很柔,没有一丝一毫的指责,反而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善解人意的温柔。

        他身体猛地一颤,终于缓缓地抬起了头,那双黯淡无光的眼睛里,充满了痛苦和迷茫。

        “我……我对你……做出了禽兽不如的事情。”他艰难地说道。

        “不。”我摇了摇头,坐到了他的身边,将水壶和麦饼放在我们中间。

        我看着他,眼神清澈而又真诚,带着一丝悲悯。

        “你没有。你只是……感觉到了我的痛苦,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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