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跪趴在床上,用我那早已被锁链磨得血肉模糊的手腕,支撑着我那因为药力而变得无比燥热、无比敏感的上半身。

        然后,我将我那丰满挺翘的、雪白浑圆的臀部,高高地,高高地,向上撅起!

        我那片刚刚才在丹药的作用下勉强愈合、此刻却又因为春药的效果而再次变得泥泞不堪、不断流淌着清澈爱液的娇嫩骚屄,以及那片同样被蹂躏得红肿不堪、此刻却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收缩的后庭禁地,就这么完完整整地、毫无一丝遮掩地、以一种最卑微、也最淫荡的“迎主”姿态,彻底暴露在了那昏暗的灯光之下!

        王富贵缓缓地,走了进来。

        他看着我,看着我这副与昨天截然不同的、充满了主动与献媚的、下贱到极致的“母狗”模样,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了一丝微不可查的惊讶。

        “主……主人……”我没有看他,只是将头深深地埋在臂弯里,喉咙里发出因为极致的欲望和“羞涩”而剧烈颤抖的、如同小兽般的呜咽,“您……您回来了……”

        “主人……思思……思思好想您……思思的……思思的骚屄和屁眼……都……都好想……好想主人的……大鸡巴啊……”

        我的嘴里,开始不受控制地,发出破碎的、不成句的、充满了极致的屈辱与讨好的、淫荡的呻吟。

        “主人……求求您……快……快来操我吧……用您那根……又粗又长的大鸡巴……狠狠地……把思思的……骚屄和屁眼……都……都操烂……好不好?”

        我一边说着,一边还主动地、将我那高高撅起的、雪白的臀部,左右地、极其轻微地,缓缓摇晃起来,仿佛一只正在对着主人,疯狂摇尾乞怜的、发情的小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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