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进入都会将一股滚烫的、带着一丝硫磺味的暖流,注入我那早已麻木的、冰冷的子宫深处。
每一次抽出,又会带出一股粘稠的、混合了各种不明液体的浊流,将我那早已失去知觉的穴肉,反复地浸润、涂抹。
这是……梦吗?
我艰难地,用尽了全身所有的力气,缓缓地,睁开了我那如同灌了铅般沉重的眼皮。
映入我眼帘的,是一片昏暗的、由某种不知名黑色岩石砌成的、冰冷的天花板。
空气中,不再有之前那奢靡的檀香和暧昧的异香,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刺鼻的、混合了各种烈性药水和淡淡血腥味的、令人作呕的气味。
而当我将目光缓缓下移时,我看到了。
我看到了王富贵那张近在咫尺的、英俊的脸。
他赤裸着上半身,正以一个最原始的、男上女下的传教士姿势,趴在我的身上。
他那双深邃的、充满了玩味与满足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欣赏着我这张因为迷茫和虚弱而显得楚楚可怜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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