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
闹钟没响,但我醒了。
生物钟这东西,有时候比机器还准。
我从沙发上爬起来,伸了个懒腰。骨头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
田中还在地板上打呼噜,睡得像头死猪。
我也没叫他。
这次去东京是探路,带个拖油瓶反而麻烦。
我走到玄关,拿起鞋柜上的那张金色身份卡。
佐藤健二。
照片上的男人笑得很假,那是社畜特有的职业假笑。
我回头看了一眼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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