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对准那个还在流血的洞口,缓缓吞了下去。
紧致的包裹感让陈默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弓成了虾米。
……
与此同时,另外几个女人也没闲着。
有人在舔他的乳头,有人在咬他的耳朵。
甚至还有个胖女人正在试图把手指插进他的后庭。
陈默就像是一艘在暴风雨中即将沉没的小船,被四面八方的巨浪吞噬。
……
我站在铁栏杆外,看着这一幕,心里却出奇的平静。
甚至有点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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