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顾以衡的声音从门缝外传来,冷静得像一块冰,“他发火,是因为他害怕。害怕你受伤,也害怕自己保护不了你。他的怒火,是他无能为力的表现。”顾以衡的分析像外科手术一样精准,却无法安慰我,因为门外许承墨的怒吼,和脑中陈宇的诱惑,正混合成一首恐怖的交响乐。
“别说了……”
陈宇的声音在我脑中尖锐地回响,充满了恶毒的快感,“这才只是开头!你想像一下,门外的许承墨多么怒火中烧,他渴望拥有你,控制你。外面的两个男人,一个热情如火,一个冷静如冰,他们的眼神都黏在你身上!四人行,宝贝,你将成为他们争夺的焦点,被他们轮流占有,那种被填满的滋味……光是想想,是不是就让你发抖了?”
这污秽的幻想像一把烙铁,烫得我魂飞魄散,我只能发出无意义的摇头和悲鸣。
“她不行了,”唐亦凡的声音充满了惊慌,“她在说胡话了!顾法医,我们得把门弄开!”
“别动!”顾以衡的声音果断而冰冷,压制了唐亦凡的焦躁,“强行进入只会加重她的激惹反应!”他的目光锁定着门板,仿佛能穿透一切看见我。
突然,门外传来金属撞击的脆响,许承墨的声音像是从地狱里传来的命令:“闪开。”接着是“砰”的一声巨响,门框剧烈震动,木屑飞溅。
许承墨竟是用身体直接撞门!
“许承墨!你疯了!”顾以衡怒吼道。
又是一声沉闷的巨响,木门发出痛苦的呻吟。许承墨的声音粗重如牛,喘息着,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她再不出来,我就把这扇门拆了!”
他没有再撞,而是转动门把手,发现门已从内部反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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