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天早上阴天,她离开的时候是关了窗户的。
还有,那个奇怪的黑影是?
脑中‘轰——’地一声,褚颜瞪大了眼睛,爬起身就去开门,可刚刚拉开门,就感到背后有人迅速逼近。
‘砰!’地一声响,刚打开的房门被大力关闭,同时一只大手掐上了她的后颈,用力扭过她的身体甩到门上,再次掐上了她的前颈。
“跑哪去?”男人的声音冷酷而轻蔑。
“唔——”褚颜被掐得脚尖点地,几乎要窒息。
“我真是小看你了。”
“不、是——”
颈间的力度越来越大,氧气也越来越少,颈动脉突然被大力猛然扼住,褚颜直接昏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头顶是明亮的圆形简易顶灯和白漆的房顶,仍是她的房间。
褚颜觉得喉咙疼得像是吞了炭,嘴里还勒了条毛巾,呼吸间都是刺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