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哥,叫我大伯哥,叫我给阮阮止痒,叫我操弟妹,使劲儿操阿平的老婆!”薛伟民还在大口大口咬啮我的阴阜。
我没想到薛伟民还有这种恶趣味,搞了半天一直对他的堂弟羡慕嫉妒恨。
薛伟民看到我没对他的要求有反应,又用二根手指夹着阴蒂不停摩擦,忽疾忽缓、忽重忽轻。
我受不了了,赶紧顺着他的意思,茹茹诺诺说道:“大伯哥……快点儿操弟妹吧,弟妹小逼痒呢,使劲儿操阿平的老婆吧!”
薛伟民心满意足,将再次勃起的肉棒对着穴口磨了几下,屁股用力向前一挺,一下子便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
他把我的双腿扛到肩上,肉棒自上而下抽插滑腻的阴道,我被他压在身下,只觉得嫩逼又热又胀,连同身体都要跟着燃烧熔化。
头晕目眩,口干舌燥,我不得不张开嘴巴急速的喘息。
薛伟民这次不再猴急,深浅节奏掌控地如鱼得水。
时而在穴口处磨得我全身酥麻,时而又撞击嫩逼最深处。
龟头不停地从嫩逼中勾挖出更多的淫液,在黏腻的顶弄下湿透了两人的腿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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