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薛伟民力度增加,声音也会随着变大。

        我不记得他在我身后奸淫了多久,只知道嫩逼被折磨得火辣辣作痛。

        床铺吱吱呀呀发出急促的声响,我都担心床的质量撑不住薛伟民发疯,只希望身上的男人能快点儿结束。

        薛伟民紧紧压在我身上,我快喘不出气,却也不敢做出反抗挣扎的动作。

        两条胳膊紧紧搂住枕头,感受着快感一次次袭来,忍不住电击般的痉挛冷颤,嫩逼不能自抑的使劲儿勒紧收缩。

        我失神地发出一声长长的哭喊,接着大口喘息,泪水因高潮而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无声滑落,身体不时颤抖抽搐,像在竭力排解高潮带来的余韵。

        终于,他的冲撞再次加速冲到顶点,在\''啊\''的一声低吼中,肉捧顶着嫩逼深处喷出了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

        直到薛伟民的肉棒在嫩逼里慢慢变软,自己滑出来,薛伟民才终于从我身上起来。

        他没有离开,而是把被子扔到一边,将我一丝不挂的胴体完全展现在他面前。

        我知道薛伟民还要再来一轮,只能暗暗祈祷亲爱的老公麻将玩得兴起别停,而这位大伯哥真的知道手上的轻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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