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借附加的这两点,主治医师聘任书在我三十岁之前,也拿到了手里。
当上主治后,最大的特点是轻松了些。
不是说闲暇时间多了,实际上肩上有了更多责任,但在治疗诊断方面,我有了更高的决断权。
不像以前,问诊啊、做记录啊、实施治疗什么的,都得小心翼翼、如履薄冰,每一步都得拿给高级别医生审批同意,生怕他们反对或不满意。
慢不说,处处受牵制的感觉真不好受。
当了主治情况好很多,除了给我分派任务,大家基本可以互不干涉。
有一天,我忽然接到曾淮生的电话。
他这些天胸闷气喘,担心自己得了心脏病。
因为单位里人事竞争非常激烈,他不能让其他人看到往医院跑,所以跟我爸要了我的电话号码,想让我私下给他检查一下。
往曾淮生家走的路上我就在想怎么办,他的身体根本不可能有事儿。
而一旦跨入那扇房门,肯定不止给曾淮生检查身体,他检查我的身体还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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