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狐氅抓紧了些。
上面有郦御的味道,是她形容不出的香气,熟悉刻骨。
“大家都在找你……我只是,运气比较好。”他说得平淡,蕴含着只有两人明晰的安慰。
构穗把脸埋在领子毛里,心不那么凉了。
她点了点头,轻轻地嗯了一声。
快到吊桥时,构穗勾住了郦御的腰带。
男人转回来低下身子,让她把狐氅给自己穿好。
他知道自己的体寒是构穗最关心的小事之一。若驳了她,会被缠到妥协为止。都那么可怜了,就不和她争了。
风烈得可怕。女人依偎在男人身边,没有念什么心经。狐氅的绒毛流淌着男人的体温,淡淡的热,浅浅的凉,不是骄阳亦不是寒霜。
“年货都买齐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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