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前方那沉闷且极具压迫感的发动机轰鸣声中,突然插进了父亲那熟悉而又显得格外突兀的关切声。

        在这寂静得只能听到水渍声的后座,这声音简直如同一道惊雷。

        “老婆,你刚才怎么叫得那么怪?是不是哪里撞疼了?”父亲一边专心地盯着前方那如同废墟般、布满深坑和碎石的烂路,一边状若无事地从后视镜里扫了一眼后排。

        由于光线昏暗,他只能看到妈妈那张由于极度情欲而变得潮红欲滴、仿佛随时能拧出水来的脸蛋,“美茹,我看你脸色红得不正常,是不是这车里太闷了,热得受不了啊?”

        那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能感觉到怀中妈妈的脊背瞬间绷得笔直,整个人僵硬得如同一块石头。

        我的动作极快,在父亲目光扫过来的前一秒,一把扯过旁边那条散发着淡淡霉味的旧毛毯,严严实实地盖住了我们下半身那最为不堪、最为罪恶的结合处。

        在那毛毯之下,我的肉棒依然深深扎根在她的子宫里,甚至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惊吓而再度产生了一阵剧烈的跳动,顶得她娇躯乱颤。

        妈妈死死地咬着下唇,那种从尾椎骨蹿上来的、混合着恐惧与背德快感的电流让她几乎当场尖叫。

        她下意识地收紧了小腹,试图用那个已经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甚至有些松垮的骚穴夹住体内那个作乱的异物,防止它滑落,更防止那些积蓄已久的精液喷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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