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疯狂地抽送指节,一边在她耳后哈着热气:“妈妈的小骚屄不会这么没用吧?只是用手指玩玩……竟然就能让你高潮了?恩?”

        “你……呜嗯……你明知道会的……别说了……啊啊啊……”妈妈崩溃地哭喊着,那是快感堆叠到极限后的呜咽。

        她知道我在故意用下流的言语羞辱她,可偏偏每次听到这些话,她那口淫贱的嫩穴就会抽搐得更加厉害,心中甚至泛起一阵让她绝望的兴奋。

        “会的话就尽管高潮吧,要把这里全部灌湿,妈妈。”我柔声哄骗着,像是在逗弄宠物,突然将整个宽大的手掌完全贴合在那泥泞不堪的骚穴上,连带着阴蒂、尿道口和穴口,开始了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极高的搓弄。

        “唰、唰、唰——”

        那种手掌与湿润皮肉高速摩擦产生的淫靡声响,几乎盖过了周围的虫鸣。

        妈妈的手指死死扣进了树干的裂缝里,只有这样她才不会因为爽到极点的腿软而直接瘫坐到那满是泥土的地上。

        我的手掌熟练且熟稔地玩弄着她那由于极度饥渴而不断流水的骚屄。

        无论是那颗正处于爆发边缘的骚阴蒂,还是那口不断抽缩的屄口,都被我摸得又湿、又麻、又肿。

        快感如同咆哮的洪水,已经彻底冲毁了她理智的最后一座堤坝。

        “啊啊啊——!别……太快了!好麻……里面的肉都好酸……!唔啊啊啊……受不了了!要受不……受不了了!到了!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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