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你的奶好甜啊……怪不得爸爸说我想吃奶……”我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粗鲁地扯开了她的裤扣,将手伸进那早已湿透的内裤里,精准地按到妈妈湿漉漉小穴上。

        我厚实的手掌隔着那层已经被爱液彻底浸透、紧紧黏在肉缝上的蕾丝内裤,用力地揉搓着妈妈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每一次按压都能听到极其淫靡的“咕叽”水声,仿佛那里已经变成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沼泽。

        那种湿热如火的触感顺着我的指尖直冲大脑,我兴奋地低吼一声:“妈妈,你这口烂逼已经准备得这么充分了啊?是专门等着我的大鸡巴来填满吗?”

        说罢,我狂乱地吻上了妈妈那对早已红肿的红唇,这个吻极深、极重,带着一种近乎掠夺的狂躁。

        我那根早已硬得发烫、青筋暴跳的大鸡巴,死死地塞在她那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着的骚腿缝隙间。

        我不断地用狰狞的龟头肆意摩擦着她那紧闭却又颤抖的穴缝,感受着那股湿滑与滚烫。

        妈妈的眼神已经彻底迷离,她顺从地张开了那双肉丝肥腿,腰肢像水蛇一样挑逗地轻扭着,用她那早已发情的嫩穴口,一点点地将我的冠状沟吸了进去。

        那种被湿润、紧致且不断蠕动的肉褶所包裹的快感,让我差点没忍住直接缴枪。

        我嘶吼着忍耐,直到那整根硕大的大鸡巴完全没入她那温热潮湿的骚洞深处。

        “玩够了吧?老实交代,是不是早就想被我干死在车里了?”我泄愤般在她那雪白圆润的肩头狠狠咬了一口,留下了一圈整齐的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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