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禁伸出空闲的一只手,粗鲁地抓起她的一只脚踝,将那圆润、绷紧的丝袜脚心死死贴在我的鼻尖,贪婪地吸吮着那股令人作呕却又欲罢不能的骚气,眼角的余光则死死盯着她那张被迫张开的、充满了神圣侵犯感的脸庞。

        我那根狰狞的肉棒此刻已是紫黑一片,滚烫且坚硬如铁,粗壮的青筋像是一条条盘旋的毒蛇,随着脉搏的跳动在柱身上微微起伏。

        龟头硕大而圆润,顶端的马眼处正不断溢出晶莹剔透、粘稠如拉丝般的精清,混合着浓烈的雄性腥臭气味,在空气中散发出极其狂暴的侵略性。

        我用左手暴力地捏住妈妈娇嫩的下巴,用力向下一掰,那对涂抹着暗红色口红的丰润唇瓣便被迫分离,露出了其中湿润如蚌肉般的口腔内壁。

        妈妈那条粉嫩的舌头正因为失去意识而软塌塌地蜷缩在齿间,随着呼吸的频率微微颤动,透明的唾液已经积蓄在了她的舌根处,泛着淫靡的水光。

        “嘿嘿,妈妈……这么湿,看来你的小嘴也想吃儿子的大家伙了……”

        我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如同野兽般的粗喘,猛地挺动腰部,将那硕大的龟头重重地抵在了她那湿软的唇肉上。

        马眼溢出的前列腺液瞬间涂满了她的唇缝,带来一种滑腻且冰冷的触感。

        随着我毫不留情地向前推进,肉棒如同破竹般挤进了那紧致的口腔,瞬间将妈妈的嘴角撑到了极限,那层娇嫩的皮肤因为过度拉扯而变得惨白透明,甚至隐约可见皮下的细微血管。

        “咕叽——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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