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加快了腰部的抽送频率,每一次肉棒的直入都毫无保留地撞击在子宫深处。

        由于高频率的摩擦,妈妈那对原本被修剪得整齐、涂抹着淡雅甲油的脚趾正隔着丝袜在空气中剧烈地蜷缩、伸展,那是身体在极度冲击下产生的本能痉挛。

        她那件粉色的真丝睡裙早已堆叠在胸口上方,那一对丰满、成熟且带有产后韵味的乳房,随着我每一次野蛮的撞击而疯狂颤动,乳晕处由于充血而呈现出一种妖异的深紫色,乳头顶端在空气中不断晃动,拉扯出诱人的弧度。

        “噗嗤!啪!噗嗤!”

        那是肉体撞击与体液搅拌的交响乐。

        我那根粗壮、布满青筋的肉棒在妈妈那由于长期缺乏滋润而显得异常敏感的小穴内疯狂肆虐。

        原本紧闭的肉唇此刻已经被撑开到了极限,呈现出一种被撕裂般的紫红色,边缘不断外翻,随着我肉棒的拔出,那粉嫩的内壁皱褶被带出一截,又随着我的再次冲撞被狠狠塞回。

        大量的淫水混合着残留的、尚未干透的白浊精液,如同被挤压的海绵,不断地从那道窄缝中溢出,顺着她那丰满的、被肉色丝袜勾勒出完美圆弧的臀缝蜿蜒流下。

        这些液体在床单上洇开了一大片暗色的渍迹,散发出一种类似于坏掉的牛奶与生蚝混合的、令人作呕却又欲罢不能的浓郁腥气。

        就在这淫乱的仪式达到某个临界点时,原本因为酒精而陷入深度昏迷的妈妈,身体猛地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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