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个早上没看到江怡荷,她还以为江怡荷不在这里。
江怡荷无奈摇头:“沈小姐,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好。”
要说她聪明,她竟然真的以为她能和谢砚舟打个平手。要说她笨,她也能把谢砚舟锁在储藏室里。
谢砚舟看了看契约书:“我还真没听说过宠物胆敢把自己的主人锁起来的先例,契约书里竟然没有惩罚条款。”
沈舒窈看了他一眼,难道不用罚了?
谢砚舟放下契约书,瞥她一眼:“所以我想怎么罚,就怎么罚。”沈舒窈哼一声:“你平时还不是想怎么罚就怎么罚。”
谢砚舟好笑:“看来这个契约书你真的是看都没看,我可都是按照上面的条例罚你的。”
沈舒窈不屑,她才不要浪费时间看这本厚厚的没用的神经病一样的契约书。
谢砚舟捏了捏她的乳尖,酥麻感随着他的动作集中而后扩散,沈舒窈低喘一声,蜷起手指。
“看来恢复得不错。”谢砚舟在抽屉里挑绳子,“可以用了。”
沈舒窈表情有点僵硬,她有不详的预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