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蘅说道:“认字儿肯定是没问题的,以前陪我家少爷读书的时候,他吊儿郎当的,还没我记的多呢!账本的话,就没看过了。”
“这样吧,我眼下遇到了一个难事儿,就看你能不能帮到我了。眼看着咱们试业快一个月了,下个月初一的时候,我想再举办个什么玩儿法,算是回馈一下这个月贡献良多、出手阔绰的夫人们,你帮我想想有什么好的花头,花多少钱你先不用管,怎么具体落实也先不用管,就是需要个好主意。你懂我的意思吗?”
白蘅点了点头,“懂,我这两天想一想,想好了告诉城哥。”
玉城觉得他挺醒目,“行,那你先去忙吧!”
白蘅笑了一笑:“那晚上我要不要先去你那商量一下啊?”坏坏的笑容和甜甜的梨涡看着他。
玉城脸红了一下,白蘅呵呵地走了。
果然,过了两日,白蘅想好了,来找玉城,“我想了个主意,也不知道成不成,城哥先听一下。这个月的最后一天,咱们的第一个金花郎就诞生了,从目前形势来看还不明朗,但基本不会脱离冠英、两兄弟和三雄这几个,那么初一的时候,就以金花郎答谢宴的名义,邀请赠送金花最多的几位夫人们过来庆祝,届时再设计点酒令儿、小把戏之类的,把夫人们哄开心了就行。但提前声明,是诚意邀请赴宴,无需花费一文…”
玉城眼睛都亮了一下,“是的,诚意邀请赴宴,但夫人们又岂会空手而来?而且金花郎能举办这个答谢宴,极尽风光,我就不信其他花奴们不眼馋、不眼热?想捧他们场的夫人们就忍心不出手?我们早早把风放出去,这个月最后的几天,他们还可以拼一下!”
白蘅点了点头,“就是这个意思!”
玉城赞道:“你小子狠啊,摆明了一招引蛇出洞、以退为进!”
白蘅笑了笑,“我还想到了一些具体的细节,但现在不得空儿,我晚上闲了再跟城哥单独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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