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宝宝玉手轻握那根炽热如铁的阳物,指尖微颤。
她双颊潮红,眼神迷离,视线死死黏在近在咫尺的紫红龟头上。
“我……我这是怎么了?这秽物方才才从两个女人体内抽出,我竟……又想吞吐一番??”
她不知,赵志敬更衣时已悄然将“阴阳和合散”药液涂于阳具之上。
此药外敷虽无效,但甘宝宝先前为助他“解毒”,曾以口相就,早已摄入微量。
此刻身处这淫靡之境,眼见耳闻尽是交合之声,仅存的药性如星火燎原,将她深藏的欲念彻底点燃。
不然,甘宝宝其人再寂寞空虚,也绝不是这般容易就范的随便妇人。
掌心之物愈发烫硬,甘宝宝腿心酥痒难耐,花径早已湿滑一片。她想立刻将这巨物狠狠纳入体内,任那充实灼热浇灭焚身之火。
“不可……万万不可!”事到临头,她竟又咬唇挣扎,“我乃有夫之妇,若真踏出这一步,便再难回头了……我、我此刻不过是为报他救女之恩,才……”
一念及此,丈夫钟万仇的面容浮上心头——那张丑陋马脸、恼人体味,还有胯下那蚯蚓似的物事……若非当年珠胎暗结,她怎会委身于他?
可这些年来,钟万仇待她一心一意、千依百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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