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戍和陈斯文露出微惊的表情,武戍更是捏了一把汗,莫非这裴云烟有百合之癖?
“不要误会…”
“不是你们想象中的那种喜欢。”
裴云烟接着说道:“我之所以喜欢她,是因为我父亲总让我练武,我不喜欢练武,我喜欢读书习文,而凌玉若满足了我的向往。”
“啊,你竟会武功?”
武戍吃惊道,先前居然没有看出来。
裴云烟没有深究这个话题,继续道:“后来金人兵临城下,我父亲战败做了叛徒,而我则作为罪人家眷贬入贱籍,跟随着朝廷南迁至此,虽是做了这烟云楼的生意,可再也没有和凌玉若有过交集了,所以我才故有一问。”
听到这里,陈斯文算是明白了。
裴云烟绕了这么大一圈,无非是想讲明一个道理:她刚才所说的喜欢,其实也是一种喜欢,这世上所有的喜欢,在某种程度上说,是相融的。
裴云烟喜欢读书习文,父亲却偏偏教她习武,她扭曲的爱好在凌玉若那里得到了呼应,因此她羡慕凌玉若、也喜欢凌玉若。
相应的,当初武戍追求凌玉若,倒不如说是凌玉若看上了武戍,看上了他的豪爽、看上了他的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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