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到这个地步了,文绮珍依然一言不发,也没有睁开眼睛,苟良可以肯定的是,今天妈妈绝对没有醉晕过去,她一直都是知道自己的行为的。
他抽了几张纸,小心翼翼地替妈妈擦拭脸上和胸前那一片泥泞,黏稠的精液被小心翼翼地拂去。
他俯下身,在那被擦拭干净的柔软乳房上,落下了一个虔诚而温柔的吻。
然后,他小心地将她拥入怀中,感受着她滚烫的体温和不规律的心跳,他用自己依然坚硬的肉棒塞进妈妈的双腿缝隙之中。
文绮珍不说话,仿佛真的睡着了,只是那急促的呼吸声暴露了她并不平静的心。
第四次醒来,依然是2026年2月23日。
同样的夕阳,同样的鸡尾酒,同样的诱导与迷离的响应。
一切流程都烂熟于心,如同开启了一场精心设置的仪式。
他轻轻地将文绮珍打横抱起,将她安置在床中央。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微弱的床头壁灯,光线温柔地洒在文绮珍的脸上。
他不再有耐心做过多前奏,在脱去自己的衣服后熟练地脱去她身上那件碍事的睡裙和胸罩内裤,让那完美的胴体彻底袒露,两人第一次完全没有衣物的遮掩,但今晚,他的手没有停留在迷人的乳峰上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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