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看到宿舍楼下牵手的师兄师姐,心里那点在循环日里为所欲为的念头还是会涌出,只是他已经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经历循环,抑或只是做梦。
九月末的一天。
7点多天还是半暗,宿舍里没开灯,苟良吃了饭后就缩在自己床铺上,床帘拉得严严实实,在昏暗的环境里,一遍遍回忆那个被诅咒般的9月3日。
是真的循环过吗?
那种永远被锁在同一天的恐慌以及最终突破时间桎梏的惊喜,是真实存在得抑或只是自己突然得了精神病,做了一场逼真的梦?
宿舍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关伟豪哼着不知名的流行歌回来了。
“苟子?其他人在吗?咦,没人?”他嘀咕一声便走向阳台讲电话。
“妈妈,我知道了,我当然不是嫌你烦啦。”
关伟豪的声音从阳台传进来,苟良听得很清楚。
“礼物?我不要那种,我不是小孩子了,不如……”
“哈哈,妈妈你还真的懂情调……”关伟豪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她是和妈妈在聊天吧,怎么感觉内容有点过于亲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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