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还是能听出来虽然月寒前半段的语气是勉强正常的,可到了最后的两个字,就有点咬牙切齿的了。

        我这时看向月寒身后的黄富,才知道是什么原因。

        黄富现在整个身子像是骑在月寒身上的公狗,上半身紧密地贴在了月寒的背后,双手也因为刚才的重心失控,而“意外”地用他那油腻短粗的手指穿过了月寒的腋下,本来是抓着月寒胸前的巨乳,白皙柔软的乳肉从他的手指间溢出了不少,但后来他又因为感觉不好借力,便满脸惋惜地改成了,双手往上,紧紧地扣住了月寒的肩膀不放,但他的双臂还是恰好夹住了月寒的巨乳,挤压得那对丰满的乳肉更加突出了,本来就有些吃力的纽扣终于承受不住这最后“两根”稻草的压力,还是飞出了第二颗。

        看起来让我有些搞笑的是:双腿弯曲着的黄富,他最下端的运动鞋刚只够得到月寒的膝盖位置,而他油腻的头顶也才到月寒的肩膀位置而已,上下全都差了一大截,他现在整个人像是个背包一样挂在月寒的背后,但是中间的性器官部分却恰好地卡在月寒的下体中,看到这里的我,不禁恨得牙根有点痒痒,如果不是这种万中无一的巧合,别说他能插进去,就算是月寒普普通通地站在那里,黄富也只能像个矮胖的哥布林小丑一样,就算让他跳着够都够不着。

        可现在就算他们的两头不齐,中间部分却恰好对上了,虽然只是进去一个头部,还有一大截正漏在月寒高耸丰满的臀瓣外,而这截长度好像正在缓慢地缩短着,也就是说,他进入的长度一直在增加,而这就是月寒语气突变,同时又一次回过头来,眼睛冒火一般地盯着黄富的原因。

        发言安抚好参会者情绪后的月寒松开了空格键,终于顾上了教训黄富这事,她双手抓着桌沿,像一条鲤鱼一样摇晃着身体,试图把背后的黄富给甩下来:

        “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你没力气了就滚开,居然不仅压在了我身上,还敢插进来,你给我下来!”

        月寒警告的声音比以往低沉了些,但仍然十分有力,可是我盯着她赤裸的屁股摇晃起来后发出臀浪的样子,反而觉得她的这副样子显得更加淫荡了,我这时才发现我胯下早就已经勃起得十分坚挺的阴茎,在看到这一幕后更是硬得生疼。

        黄富却一改之前唯唯诺诺的样子,他抱紧了月寒的上身,岿然不动的同时,缓慢有力地借助着自己的体重,把他粗长的阴茎一点点地塞入了月寒的体内,进一步缩短了剩余在外面的长度,像是一台在开拓着月寒紧致下体的盾构机。

        “妈的,可算让我找到机会了,这几天可憋死我了。当初本来只是借机会过来看看的,想着要是有机会就顺便偷拍几张照片,好让我回去撸管用,没想到你一会儿冷一会儿热的,真是搞不懂你在想什么,本来还挺崇拜和仰慕你的,被你选中的那会儿还以为会有艳遇,没想到你越来越奇葩,一会儿让我看着撸,一会儿拿我当清洁工,一会儿让我滚出去,一会儿就让我看着你吞精,出差那次更是过分,拿我当工具人啊?用完我就扔一边了?你们夫妻俩拿我当套使呢?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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